欢迎访问四川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新闻网 今天是:

首页  /  耕读交院  /  正文

朔朔北风吹过静穆的天空,呼啸的风中夹着零星的雪花,簌簌地落在向上跳动的火花上,融在大漠的一堆篝火里。

我有缘生在北方,准确地说,是西北。这里虽然没有江南水乡的妩媚,但有棱有角的四季是北国独有的风景。

雪是自然赋予冬天的特殊灵魂。“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”是柳宗元笔下的雪,茫茫苍穹之下,天地万物都被覆上一层白色,唯有小舟上的老渔翁在寒江中独自垂钓。我曾无数次焦渴地期盼着对诗境实地的探访,仅为体验自然的真实。

在读过这首诗之后的十多年间,我见过很多次雪。每每入冬后,都会下雪。我喜欢站在路灯下痴痴的看雪,鹅毛一样的雪花纷纷扬扬从一眼望不穿的天空上飘下。我伸手接下一片,掌心的温度碰到它的冰凉,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却也享受这酥酥麻麻的感觉。可能对这六瓣雪花来说,倒像是我在消释着它冰清玉洁的皮肤,但它似乎也心甘情愿的任我将它融化了。

大抵是没有到晚上的原因,雪落在地上,不会积的很实。这时候,若是汽车疾驰而过,会带起浮在地面上的雪,卷起的飞雪和车尾的灯光暧昧不清,互相迷醉。我没有多想,因为我只是个看客。

冷风呼呼的直钻我的衣领,我有些承受不住这热情的冬天了,我迅速跑回家,蹲在热乎的火炉旁边。我往炉子里扔了些碳,新碳与旧碳之间砸出火花,热气争着向上升腾。我不经沉住目光,计较起来。火花的这一点,和雪花比起来,是必输无疑的。雪是向下落的,它们以谦卑的姿态,或旋转,或垂直的落在人们的头顶上,落在城市的喧嚣上,落入尘世的角角落落中,用成千上万个自己去兼容这凡间的世俗。

我有幸去往南方读书,九月份的成都对我来说还是有些潮热。这是我到成都的第二个年头,也是我第一次收获成都的第一场雪。

稀稀疏疏的雪愈下愈快,街道两旁的植被上被雪铺满,形成两道冷绿色的风景。市民们都稀罕不常到来的雪,用自己的想法堆雪人,玩的不亦说乎。我有些想念北国的雪了,想念国道上挺拔的胡杨和悠扬的胡笳曲儿了。

我曾在书中去过北朔的边塞,我看见边关将士穿着冷难着的寒衣铁甲征战杀伐,看见世家子弟在丰盛宴席上推杯换盏,但这些只能被留在书中,留在青史里。唯独留不住的,是这五千年的自然交替。如果可以,我要在大雪飞扬的夜晚,穿一身蓑衣,生一堆篝火,煮一壶烈酒。与历史对酌,饮尽世间悲欢。

北国的雪,是有灵性的。当人们开始一天的忙碌时,它会稍稍放慢自己的脚步,在前一天的夜晚悄然降临,然后冻住一切嘈杂的声音,让城市处于空灵的状态,使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可以安心入眠。此时此刻,无论是驼铃悠悠的玉门关,还是琵琶美酒的凉州地,都有它的身影。

大雪洋洋洒洒飞舞在我的窗前,我仿佛听到它在我耳畔低语,浅浅诉说五千年前这里是什么模样。它说大漠里传来的阵阵羌笛庆贺戍守边关的将士荣归故里,春闺里举目盼望丈夫回家的妻子开始张罗吃喝。

你看,北国的雪,是温醇的。它淡然的洒脱,超然物外的个性是我永远所敬畏的。

作者:姚家霖

最新新闻

版权所有 ©2020四川交通职业技术学院 党委宣传部     耕读交院征稿

地址: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柳台大道东段208号 邮编:611130

联系我们 QQ:1206550156

Email:1206550156@qq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