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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线(二)

来源:本站原创 作者:食梦者 阅读:609 发布:2018-12-08

刑释最近时常梦见过去的事情,清晰地如同就像昨天才发生过,但是,却是有一个人影,他始终没有看清她的脸,是的在梦中,总会出现,人影模糊,却十分熟悉,想要接近,越来越远,这加强了刑释的好奇心。

这天,刑释早早地入睡,也是一如既往的梦见了她,可是,这一次,他发现这个梦境与以往的不同。这次,他就像一个旁观者,看着她的生活,刑释看清楚了她所穿的衣服,是一件校服,那件校服不是那种红白相间的,而是比较好看的制服,刑释也一眼就认识出那是xx学校的校服,因为那所学校就在不久前出过一个网红,好像是因为那个网红自己写的歌,具体是什么,刑释没有过多的关注。

那个女孩背对着他,正缓缓的向教室里走去,从她的步伐和不断往裙子上蹭的手,可以看出她是有点不安和紧张,在到了一个教室门口时,她停了下来侧过身,也是这个时候,刑释终于看见了她的样貌,她长得不美丽,也只是有一点清秀,因为紧张和不安,现在脸上有一抹红晕,额头上还有一些汗,刑释见她不停的做着深呼吸。直到教室里有人在叫她进去才停下。

刑释随着她进了教室,她叫陆仟,她只是说了她的名字,就又开始紧张,结结巴巴的没有说清楚,好在老师体谅她,给她安排了座位。陆仟连忙鞠躬,小跑来到自己的座位,她的座位是靠窗倒数第二的位置。刑释见她拿出笔记,开始上课。陆仟写的字也和她本人一样清秀。陆仟,刑释小声地说了一遍她的名字视线开始往手上转移,不知怎么的,刑释看见她手上色泽鲜艳的红绳时,猛地一震,刚想说什么,却听见有人叫他,叫声越来越大,所的梦境一下子破碎,猛然惊醒。

原来是室友叫他起床,快要迟到了,刑释才慌张地起床洗漱。在教室里,刑释总是想起陆仟,上课时也不能集中精神,直到下午上的第一节课,刑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再一次睁开双眼,却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小屋里,试着动动手脚,可是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让他眉头紧皱不安开始在他心底蔓延

“啊!”突然,刑释听见从旁边发出的惨叫,那惨叫仿佛在耳边,然后“咚”的一声巨响阴晦房间里的顶灯掉下砸中了他的手臂,恐惧、疼痛交织着,刑释冷汗直冒,想跑可腿半点力气都没有。那惨叫声在耳边越来越弱,到最后没声音,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
马上,就是你了。”只有一个鬼魅的声音传到邢释耳边。

一个激灵,猛地坐起,只见班上的同学全部都诧异的看着他,老师脸色十分难看,刑释没等老师发话,自己走出了教室,只有他自己知道,现在内心的恐惧,只想回到寝室里。手机的震动让他脚步一顿,拿出手机,查看自己收到的新消息,可这一看,吓得他将手机直接扔了出去。

帮帮我——陆仟

陆仟?刑释觉得眼前一黑,瞬间失去了知觉。在医务室醒过来时,他揉揉眼回想刚才的事,难道陆仟真的不仅存在于梦中,还在现实中相熟?

耳边传来自己的电话铃声,刑释身体一僵,有些颤抖的接通电话,电话的那一头,传来了一个女声。

……帮……我

即使是在现在的六月,刑释现在也觉得后背发凉,他不敢开口说话。

帮帮……我

你是……陆仟?

说不害怕,那是骗人的,刑释现在很害怕,尽管现在的他后背发凉,说话打颤,他还是忍不住的回问着她……

回到寝室的刑释整个人都是懵的,他就拿着手机,一动不动的坐在凳子上,就连放学室友回来都不知道,他就那样坐着。终于,快晚上9点了,刑释颤抖的站了起来,他的室友见他的脸色开始不对,问他也不说话,大声叫他,还是没有反应,不知是谁推了他一下,刑释就顺着力道倒在了地下,再没有动静。这吓坏了他的室友,一群人分别去找了老师和宿管,连忙将他送进了医院……

刑释恢复意识是在第三天,当他睁开眼看到天花板时,有一瞬间的怔楞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了个满怀,刑释有那么一瞬的僵硬,在感受到肩膀传来时的湿意时,刑释才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背部,示意自己没事。过了会儿,对方才放开刑释,刑释这才看到对方,是一个女性,她的脸很普通,人也十分的小巧,他只觉得对方很眼熟,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。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,问那个人是谁,就在这句话刚出口 ,对方一愣,然后连忙出去叫了医生。刑释在一脸懵的情况下看着医生进来,医生问了那个女人刑释的情况,便端着板凳坐在了床边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啊?我叫刑释。”

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说着便指了指一旁的女人。

“额,我不认识。”

“那你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?你之前在做什么?”那医生想了想,盯着刑释的眼睛,又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我怎么知道?我记着我分明在期中考试,怎么会到了医院……”刑释也觉得很莫名其妙,就这么看着医生。

那医生见状,就起身走到那女人的面前,说着什么,距离有些远,他们说话的声音小,刑释什么也没有听到。就只见那个女人听完过后,捂住嘴巴,眼泪不要命的往外流,那医生像是在安慰她,拍拍那女人的肩膀就出去了。女人坐在床边,什么也没说,就只是在那里哭,看得刑释有些心烦,躺过去又睡着了。

再次醒过来,又是第二天,吃完了那个女人送来的饭菜,刑释开始和她聊天,这个过程中他了解到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。

陆姨告诉他,他是在自己的大学寝室晕倒了,也就是说晕倒前自己明明是在大四,然而醒来后邢释却只记得高一上期期中考试的时候。对于失去一段记忆这样的事,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,失忆这种发生在影视上的桥段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,刑释觉得就像做梦。

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他接受了这个事实,并开始从来看望他的同学身上了解之后的事情。随后一周左右,刑释都在接受检查,看看身上还有哪些问题,再确认没有问题过后,就和陆姨回了家,也是在回家后,陆姨才告诉他,他的爸爸在他大二时就去世了,刑释当时沉默许久,才说他知道了。

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,然后一下扑倒了床上。然后刑释感觉自己的腰被咯得慌,伸手一摸,一看居然是一个手机,上面有十几条未看短信,上面的来信人显示是陆仟,再看见这个名字时,刑释只觉得心脏蓦然一紧,手机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。刑释不知道为什么,陆仟这个名字,总让他觉得很慌,他颤着手拿起手机,点开了短信。

全部内容只有三个字,“帮帮我”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那三个字像是红色,是那天在梦里看见陆仟满手红线的那种红色,这让刑释背脊发凉。

“帮帮我”

突然,刑释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,由远及近,很快便到了耳边。

“帮帮我……”

刑释的身体已经僵硬,他不敢回头,也不敢出声,冷汗不断地从额头上往下掉,然后,他只觉得背上突然一凉,就像有东西贴着他一样,吓得刑释一抖,在扫过右边的某个地方时,刑释蓦然瞪大双眼,瞳孔收缩,满脸惊恐。

只见那个方向有一面镜子,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恐惧,而身后,有一个穿着满是鲜血校服的女孩正幽幽的看着刑释,像是察觉到了刑释的目光,也看向右边,然后咧嘴一笑……

感受着背部冰凉的触感,刑释瞪大着双眼,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双眼紧紧盯着右边不远处的的镜子,想要用晕厥来逃避现下的场面,但是,肩上和手上的触感让他不得不清醒。

眼见女鬼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,那血淋淋的手快要碰到的时候,刑释猛地闭上眼睛,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,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感觉那里疼痛,后背的凉意也逐渐消失,不知是不是刑释的错觉,总感觉脸上有一闪即逝的触摸感,又过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反应,刑释鼓起勇气,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,看见还是在自己的房间,便又将视线缓缓地移向右边的镜子上,没有看见那满身鲜血的身影,一直提着的心一下子放下。

刑释伸手一摸额头,满是刚才恐惧出的汗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立马坐起来,像有人在后面追赶,风似的跑出了房间。在关上门的瞬间,被刑释遗忘在镜子前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,界面显示的名字是李莉莉的名字,但是还不到五秒,那手机界面晃了一下,那显示人就变换了名字,变成了“陆仟”。

“怎么了,小释,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?”

刑释听见楼下的声音,便在楼梯处向下看去,只见他貌美的后母穿着居家服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,手上是刚做好的晚餐,刑释没有说话,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脸,让自己清醒一点,刚才的只是幻觉,在这种不断催眠的过程中,刑释慢慢往楼下走去。

“正好,晚饭好了小释去洗手,吃饭了。”

刑释听了,什么也没说,走进厨房,打开水龙头洗着手,突然又是后颈一凉,想起刚才的经历又让他浑身一颤,不知是怎么回事,他猛地看向一个方向,只见右边离自己不到5米处,有个橱柜,这橱柜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,只是在与自己等高的地方有着一面镜子,正对着刑释,那镜子用一根红线吊在楼顶板上,刑释可以在那镜子上面清晰地看见自己脸色发白,一脸惊恐,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惊恐什么,可能是刚刚在房间发生的事让他心有余悸,所以刑释现在一动也不敢动,然后刑释发现不知怎的周围安静的可怕,像是只有自己一样,他壮着胆子将眼睛闭上,生怕看见那些东西。

“小释,你怎么了?怎么还不出来?”

刑释听见这声音,立马做出反应。

“陆,陆姨,你,你在哪?”

“怎么了?小释,我在客厅啊,怎么还不出来啊?是有什么事吗?”

随着声音逐渐接近,刑释渐渐睁开眼,在即将出声的时候,刑释便被人猛地一拍肩膀,刑释心脏一跳,一下睁开眼,随即慢慢地转身。

“陆姨,我……”

还没有完全转过身的刑释余光看见一条红色的短裙,便立马顿住,随后又是浑身一僵。

“怎么了,小释,怎么不回头?”

刑释一听,浑身开始发抖起来,他不敢回头,也更不敢出声。他现在唯一想法就是赶快离开这里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啊?小释”

声音逐渐变得沙哑,直到完全变了一个声音。刑释记得这个声音,这就是刚才在房间出现的那个东西的声音!

“你……要去,哪里?”

刑释只觉得胸口一疼,低头一看,只见一个黑黝黝的东西穿过自己的身体,衣服被鲜血浸染,刑释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,想挣扎却不能动弹,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流出,抬眸间扫过那面镜子,才发现那镜子上的红线也在滴血。

“小释,小释,小释!”

刑释开始集中不了精神,耳边的声音也逐渐变弱……

刑释猛地睁开眼,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便被眼前的人拍了一下脸。

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
刑释只见陆姨正担忧的看着他,一下子,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,猛地坐了起来,坐起来?刑释这才注意自己躺在床上,窗外的阳光洒在浅绿的被子上,明明暗暗……刑释看得出神。

“小释,你怎么了?是做噩梦了吗?”

刑释看向陆姨,“……这是什么时候了?”表情十分凝重。

陆姨见刑释那么严肃,便说现在是第二天了,昨天他自己一回家便在房间里睡着了,怎么叫也没有醒来,便由着他睡了。

刑释听了这番解释,便觉得如在冰窖,刑释只知道刚才的经历实在太过真实,让人有点不敢相信那是……一场梦?刑释没有见到陆姨看了一眼刑释便出了房门,在关门的一瞬间,露出了一个笑容。